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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後再問讀書為何事 重新理解平庸與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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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榜後再問讀書為何事 重新理解平庸與選擇

Summary

香港中學文憑試近日放榜,不少學生在成績揭曉後,或感鬆一口氣,或對分數感到茫然。《星島教育》刊出鄭竣涵的專欄文章,從這個時點出發,重提不少年輕人都會問的兩個問題:我是否很平庸,以及我為何要讀書。 文章借龍應台〈我為甚麼要求你讀書〉中,與21歲兒子安德烈的書信對談,重新整理讀書、前路與自我價值之間的關係。 文中提出,成績只能記錄某一日的表現,但人生並未定案,只要願意繼續讀、繼續問、繼續走,未來仍有許多可能。

Key Points

  • 鄭竣涵指出,文憑試放榜後,有人如釋重負,也有人望着成績單上的數字一片茫然,因而生出對平庸與讀書意義的疑問。
  • 文章引述龍應台與21歲兒子安德烈的書信內容,安德烈面對「將來想做甚麼」時顯得漫不經心,並說自己比起父母只是極其平庸的人。
  • 龍應台在信中提到一位名叫提摩的畫家,他喜歡畫畫,也學過翻譯、鎖匠與木工,但成年後長年找不到工作,與年邁母親同住。
  • 文中形容,當現實只容許人為生計奔波,喜歡甚麼、想成為甚麼,往往容易被擠到生活角落,難以主導自己的節奏。
  • 鄭竣涵總結龍應台的觀點,認為讀書未必只是為了考入名校或取得令人稱羨的工作,而是逐步累積日後可用的「鑰匙」。

Why It Matters

對香港學生與家長而言,這篇文章的意義不在提供升學攻略,而在提醒公眾不要把一次放榜結果等同整個人生價值。 在本地長期重視分數、名次與升學路徑的氛圍下,文章把讀書重新放回「選擇能力」與「自我承擔」的層面,讓教育不只是一場競逐。 放榜向來是香港教育節奏中的重要時刻。每逢文憑試成績公布,社會焦點往往集中在狀元、升學出路、收生成績,以及哪些學校或學科最受追捧,但對更多普通考生而言,真正揮之不去的,往往不是新聞上的榜首故事,而是對自己是否足夠好、是否會被定型的焦慮。 鄭竣涵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選擇以龍應台的文章作為切入點,嘗試把「讀書有甚麼用」這個問題,從功利計算拉回到人生視野之中。 文章提到,安德烈表面上語氣瀟灑,對未來似乎不太在意,但龍應台理解,這種漫不經心背後,可能藏着對前路的猶豫與不安。 這種心情對不少剛放榜的學生並不陌生:當社會習慣以分數、學校、收入與掌聲衡量成敗時,一旦未能達到自己或他人的預期,便容易把「平凡」誤解成「失敗」。 鄭竣涵認為,龍應台最打動人的地方,正是她對「平庸」的重新理解:若一個人總把目光放在別人的名次與掌聲上,便很難不覺得自己不足;但若回到內心,問自己想過怎樣的生活、願意承擔甚麼責任,答案或會慢慢浮現。 提摩的故事則進一步說明,現實世界未必總會善待一個有興趣、有學習能力的人。 他愛畫畫,也學過翻譯、鎖匠、木工,卻仍然長年找不到工作,與年邁母親同住,閒時在窗前畫長頸鹿。 這個人物之所以令人難忘,不是因為他沒有才華,而是因為他似乎始終無法掌握自己的生活節奏。 鄭竣涵藉此指出,知識未必能保證人生順遂,卻能讓人在局限中看得更遠,至少在某些路口,多明白一個選項,多保留一次選擇的機會。 文章亦把讀書的意義說得更貼近日常。所謂知識,不一定要即時兌現成名校取錄或高薪職位;今天讀懂的一篇文章、學會的一條公式、練熟的一種表達方式,也許當下看不出用途,卻可能在日後某個時刻,成為幫助自己作決定的工具。 因此,讀書也可以是為了將來有能力照顧自己,有餘裕陪伴重要的人,並有選擇去做一份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 文章最後引用龍應台的意思指出,走到最後,人最終要負責的對象仍是自己。 對剛放榜、覺得自己平凡的學生來說,這番話的重量在於:成績不是終局,彎路也不等於絕路。 有人會走上一條看來筆直的大路,有人則可能先繞一段路,但只要仍願意學習、發問與前行,人生就仍在書寫之中。
放榜向來是香港教育節奏中的重要時刻。每逢文憑試成績公布,社會焦點往往集中在狀元、升學出路、收生成績,以及哪些學校或學科最受追捧,但對更多普通考生而言,真正揮之不去的,往往不是新聞上的榜首故事,而是對自己是否足夠好、是否會被定型的焦慮。 鄭竣涵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選擇以龍應台的文章作為切入點,嘗試把「讀書有甚麼用」這個問題,從功利計算拉回到人生視野之中。 文章提到,安德烈表面上語氣瀟灑,對未來似乎不太在意,但龍應台理解,這種漫不經心背後,可能藏着對前路的猶豫與不安。 這種心情對不少剛放榜的學生並不陌生:當社會習慣以分數、學校、收入與掌聲衡量成敗時,一旦未能達到自己或他人的預期,便容易把「平凡」誤解成「失敗」。 鄭竣涵認為,龍應台最打動人的地方,正是她對「平庸」的重新理解:若一個人總把目光放在別人的名次與掌聲上,便很難不覺得自己不足;但若回到內心,問自己想過怎樣的生活、願意承擔甚麼責任,答案或會慢慢浮現。 提摩的故事則進一步說明,現實世界未必總會善待一個有興趣、有學習能力的人。 他愛畫畫,也學過翻譯、鎖匠、木工,卻仍然長年找不到工作,與年邁母親同住,閒時在窗前畫長頸鹿。 這個人物之所以令人難忘,不是因為他沒有才華,而是因為他似乎始終無法掌握自己的生活節奏。 鄭竣涵藉此指出,知識未必能保證人生順遂,卻能讓人在局限中看得更遠,至少在某些路口,多明白一個選項,多保留一次選擇的機會。 文章亦把讀書的意義說得更貼近日常。所謂知識,不一定要即時兌現成名校取錄或高薪職位;今天讀懂的一篇文章、學會的一條公式、練熟的一種表達方式,也許當下看不出用途,卻可能在日後某個時刻,成為幫助自己作決定的工具。 因此,讀書也可以是為了將來有能力照顧自己,有餘裕陪伴重要的人,並有選擇去做一份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 文章最後引用龍應台的意思指出,走到最後,人最終要負責的對象仍是自己。 對剛放榜、覺得自己平凡的學生來說,這番話的重量在於:成績不是終局,彎路也不等於絕路。 有人會走上一條看來筆直的大路,有人則可能先繞一段路,但只要仍願意學習、發問與前行,人生就仍在書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