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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香港需以长期主义重塑发展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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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香港需以长期主义重塑发展坐标

Summary

林志鹏撰文指出,习近平在“纪念江泽民同志诞辰100周年大会”上提出要学习江泽民“深谋远虑的战略思维”,这一提法对今天的香港具有现实意义,尤其是在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上升之际,香港更需要以长期主义思考未来发展方向。 文章认为,特区政府首次制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经济和社会发展五年规划(2026—2030)》,并主动对接国家“十五五”规划,是香港尝试建立中长期发展坐标的重要一步。

Key Points

  • 习近平在纪念江泽民诞辰100周年大会讲话中,特别提出要学习江泽民“深谋远虑的战略思维”。
  • 文章引述江泽民过往说法,指出看问题既要有“历史的深远眼光”,也要有“世界的全局眼光”。
  • 评论指出,香港过去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受益于全球化、自由贸易、资本流动,以及中国改革开放形成的发展势能。
  • 文章认为,当今世界已不同于20、30年前,地缘政治摩擦加剧,产业链、供应链和资本流向持续调整,香港因高度外向而处于外部风险传导前沿。
  • 特区政府今年首次制定《香港特别行政区经济和社会发展五年规划(2026—2030)》,公众咨询已于8月14日结束,政府争取第三季公布正式文件。

Why It Matters

文章把五年规划的意义放在治理层面,认为香港如果只按每年财政预算或一份施政报告推进政策,容易出现政策割裂和短期化问题。 在作者看来,香港未来不仅要规划“自己想做什么”,更要回答国家未来五年需要香港承担什么角色,这关系到创科、金融开放、人民币国际化以及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的定位。 林志鹏在文中把“战略思维”与香港治理能力联系起来,认为香港今天不能只低头处理眼前问题,更要抬头判断五年后、十年后靠什么立足。 他指出,香港作为高度外向型城市,既处于中国与世界交汇的前沿,也自然位于各种外部风险传导的前端,因此单靠短期应对已不足以支撑未来发展。 文章特别提到,如果外界仍以香港过去自由市场经济的治理经验理解五年规划,认为市场经济不需要规划,那就是把“规划”理解得过于狭窄。 作者认为,香港需要的并不是由政府决定企业生产什么、投资什么,而是在不确定性越来越大的世界中,建立一套相对稳定的中长期发展坐标,使不同政策领域能够放进同一张发展地图之中。 文章又以北部都会区、创科产业和国际金融中心竞争力为例,指出这些工作都不可能在一年内成形,也不能只靠一两项政策维持。 在作者看来,人才、土地、教育、科研、产业和基建之间,需要跨年度、跨部门协调,否则容易出现今天启动、明天调整的短期化施政问题。 在国家层面,文章认为香港不能只思考自身想做什么,还必须回答国家未来五年需要香港做什么,这正是对接“十五五”规划的战略意义。 作者提出,随着国家发展进入新阶段,香港角色也在变化,除了过去常说的“超级联系人”,还要进一步思考在科技创新、金融开放、人民币国际化、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以及更高水平对外开放中,香港有哪些难以替代的功能。 文章也回顾江泽民处理香港问题的历史,提到从香港回归、亚洲金融危机到国际形势急剧变化,香港从来不是在风平浪静的环境中实践“一国两制”。 作者引述江泽民在2002年香港回归五周年时的总结,称“一国两制”完全行得通,特区政府具有驾驭复杂局势的智慧和能力,“香港人是完全能够治理好香港的”。 林志鹏认为,24年后重读这句话,核心追问仍是香港应具备怎样的治理能力。 在他看来,“港人治港”不只是管理好一座城市的日常运作,更包括在复杂局势中看清方向、在外部变化中保持定力,以及在国家发展大局中找到香港位置的能力。 他把这种能力概括为治理能力,也是战略能力,并认为香港开始更系统地思考五年后、十年后的事情,正是面向下一个10年、20年所需要的“长期主义”。
林志鹏在文中把“战略思维”与香港治理能力联系起来,认为香港今天不能只低头处理眼前问题,更要抬头判断五年后、十年后靠什么立足。 他指出,香港作为高度外向型城市,既处于中国与世界交汇的前沿,也自然位于各种外部风险传导的前端,因此单靠短期应对已不足以支撑未来发展。 文章特别提到,如果外界仍以香港过去自由市场经济的治理经验理解五年规划,认为市场经济不需要规划,那就是把“规划”理解得过于狭窄。 作者认为,香港需要的并不是由政府决定企业生产什么、投资什么,而是在不确定性越来越大的世界中,建立一套相对稳定的中长期发展坐标,使不同政策领域能够放进同一张发展地图之中。 文章又以北部都会区、创科产业和国际金融中心竞争力为例,指出这些工作都不可能在一年内成形,也不能只靠一两项政策维持。 在作者看来,人才、土地、教育、科研、产业和基建之间,需要跨年度、跨部门协调,否则容易出现今天启动、明天调整的短期化施政问题。 在国家层面,文章认为香港不能只思考自身想做什么,还必须回答国家未来五年需要香港做什么,这正是对接“十五五”规划的战略意义。 作者提出,随着国家发展进入新阶段,香港角色也在变化,除了过去常说的“超级联系人”,还要进一步思考在科技创新、金融开放、人民币国际化、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以及更高水平对外开放中,香港有哪些难以替代的功能。 文章也回顾江泽民处理香港问题的历史,提到从香港回归、亚洲金融危机到国际形势急剧变化,香港从来不是在风平浪静的环境中实践“一国两制”。 作者引述江泽民在2002年香港回归五周年时的总结,称“一国两制”完全行得通,特区政府具有驾驭复杂局势的智慧和能力,“香港人是完全能够治理好香港的”。 林志鹏认为,24年后重读这句话,核心追问仍是香港应具备怎样的治理能力。 在他看来,“港人治港”不只是管理好一座城市的日常运作,更包括在复杂局势中看清方向、在外部变化中保持定力,以及在国家发展大局中找到香港位置的能力。 他把这种能力概括为治理能力,也是战略能力,并认为香港开始更系统地思考五年后、十年后的事情,正是面向下一个10年、20年所需要的“长期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