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大硕士生策展《Who Cares?》六主题谈关怀
SingTao · 1 SOURCESabout 1 hour ago4 MIN

Summary
岭南大学年度学生展览《Who Cares?》将于8月10日开幕,并于8月11日至17日免费开放公众参观,借由校园展览空间,引导观众重新理解“关怀”的含义 。本次展览由32名岭大数码艺术与创意产业系(DACI)“策展与艺术史文学硕士课程”(MACAH)学生组成6个策展单位共同策划,从30多位来自香港、中国内地等地艺术家之中,精选逾40件作品,媒介横跨绘画、雕塑、装置、新媒体及录像艺术 。展览以6个子展题展开,既关注个体情绪与自我照顾,也延伸至失去、记忆、日常劳动与人际感受等层面,呈现新一代策展人如何把艺术与社会情绪连接起来 。策展顾问导师卢家彦表示,“关怀”是界定策展人角色的核心前提,学生在策展过程中也借此回到原点,重新思考艺术如何回应个人经验与社会议题 。
Key Points
- 展览8月10日开幕,8月11日至17日免费开放公众参观
- 32名硕士生组成6个策展单位,展出逾40件多媒体作品
- 参展艺术家逾30位,来自香港及中国内地等不同地区
- 六大子题涵盖自我关怀、失去、记忆与日常情感经验
- 杨振中、卓思颖、董永康及肖婧作品聚焦压力与离别
Why It Matters
对香港社会而言,《Who Cares?》并不只是一次校内成果展,而是一场以艺术语言回应现实情绪处境的公共讨论。在高压生活节奏之下,焦虑、疲惫、表面坚强与失落感,已成为许多人熟悉的日常经验,而展览正是把这些难以直接表达的感受,转化为可以被观看、被理解、被讨论的文化文本 。从策展结构来看,6个子题并非简单分类,而是尝试把“关怀”拆解成多个层次,包括对自我的照顾、对他人情绪的理解、对失去的承受、对记忆的保存,以及对日常劳动与情感消耗的重新辨认 。
展览中的重点作品具有鲜明的现实指向。中国当代艺术家杨振中的《我会死的》自2000年至今持续记录不同年龄与背景的被摄者,让他们直接说出对死亡的恐惧,使死亡不再只是抽象命题,而成为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心理现实 。香港艺术家卓思颖的《I am fine, I am good, I am happy》则利用打印机不断重复输出正面语句,直到机器逐渐损耗,映照人在焦虑、疲惫与悲伤之中,仍被要求维持“我很好”表象的荒诞处境 。视觉艺术家董永康的《一百次跳跃》以无止境的跳跃动作,暗示个体即使不断挣扎,也未必能够真正摆脱生活压力 。肖婧的《祭念》则通过被烧灼过的字句,呈现突然面对离别时的无奈、沉默与情感断裂 。
6个展题分别为《皱褶心迹 Wrinkles of Mind》、《ME=me me≠ME . Who cares about me?》、《丧失之后 After Loss》、《记忆的回声 The Echo of Memory》、《日常的余温 The Lingering Warmth of Everyday》以及《墨见真情 Gazing in Ink: Seeing People, Seeing Emotions》 。这些题目显示,学生策展团队并未把“关怀”理解为单一的温情叙事,而是将其放入更复杂的情绪、身份与社会脉络之中,让观众在观看作品时,同时经历一场自我梳理与反思 。对本地艺术教育而言,这也反映岭大把策展训练从课堂理论延伸到真实展览实践,让学生在公共场域中承担选件、论述与观众沟通的责任 。
卢家彦表示,这次展览的目的之一,是让学生在策展时回到“关怀”这一原点,重新思考策展人的角色与责任 。他认为,展览不仅突显年轻新生代的策展潜力,也让他们以“关怀”作为出发点,通过策展诠释探讨自我关怀、情绪离散、失去、记忆以及日常劳动等议题 。在香港文化生态中,这类由学生主导、同时面向公众开放的展览,既是艺术教育成果的展示,也是青年世代参与社会对话的一种方式 。
展览中的重点作品具有鲜明的现实指向。中国当代艺术家杨振中的《我会死的》自2000年至今持续记录不同年龄与背景的被摄者,让他们直接说出对死亡的恐惧,使死亡不再只是抽象命题,而成为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的心理现实 。香港艺术家卓思颖的《I am fine, I am good, I am happy》则利用打印机不断重复输出正面语句,直到机器逐渐损耗,映照人在焦虑、疲惫与悲伤之中,仍被要求维持“我很好”表象的荒诞处境 。视觉艺术家董永康的《一百次跳跃》以无止境的跳跃动作,暗示个体即使不断挣扎,也未必能够真正摆脱生活压力 。肖婧的《祭念》则通过被烧灼过的字句,呈现突然面对离别时的无奈、沉默与情感断裂 。
6个展题分别为《皱褶心迹 Wrinkles of Mind》、《ME=me me≠ME . Who cares about me?》、《丧失之后 After Loss》、《记忆的回声 The Echo of Memory》、《日常的余温 The Lingering Warmth of Everyday》以及《墨见真情 Gazing in Ink: Seeing People, Seeing Emotions》 。这些题目显示,学生策展团队并未把“关怀”理解为单一的温情叙事,而是将其放入更复杂的情绪、身份与社会脉络之中,让观众在观看作品时,同时经历一场自我梳理与反思 。对本地艺术教育而言,这也反映岭大把策展训练从课堂理论延伸到真实展览实践,让学生在公共场域中承担选件、论述与观众沟通的责任 。
卢家彦表示,这次展览的目的之一,是让学生在策展时回到“关怀”这一原点,重新思考策展人的角色与责任 。他认为,展览不仅突显年轻新生代的策展潜力,也让他们以“关怀”作为出发点,通过策展诠释探讨自我关怀、情绪离散、失去、记忆以及日常劳动等议题 。在香港文化生态中,这类由学生主导、同时面向公众开放的展览,既是艺术教育成果的展示,也是青年世代参与社会对话的一种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