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关员否认非礼女同事案开审
SingTao · 3 SOURCESabout 1 hour ago5 MIN

Summary
48岁高级海关关员汤建聪否认一项非礼罪,案件27日在西九龙裁判法院开审,控罪指他于2025年12月3日在赤鱲角港珠澳大桥香港口岸香港海关大楼内一间房间猥亵侵犯女同事X。 事主X同为高级海关关员,她在屏风后作供称,当晚约10时在员工休息区清洗餐具时,被告从身后靠近并拍打其右腰及右臀各一下,整个过程约1至2秒。 X称自己当时又惊又怒,随即缩向左边,并严肃向被告表示“你唔好咁样拍我,我好不安呀”,意思是不要这样拍她,她感到很不安,但被告以近乎取笑的语气回应,并露出她形容为“笑淫淫”“带有猥琐嘅”的笑容。 事主其后致电丈夫称自己刚刚被人摸到,也向上司透露事件并报警,翌日前往公务员诊所求医,被诊断患上急性压力反应症。
Key Points
- 被告汤建聪,48岁,报称高级海关关员,否认一项非礼罪,案件编号为WKCC1682/2026。
- 控方案情指,案发地点为港珠澳大桥香港口岸海关货物检查大楼内房间,案发日期为2025年12月3日。
- X供称与被告只是普通同事,除公务外没有私下往来,事发时她正在员工休息室或休息区洗碗。
- 她指被告走近身后闲聊后,先拍其腰部,再拍右边臀部一下,令她即时感到惊慌、愤怒及不知所措。
- X称自己曾口头制止,但被告反问“系呀?你好不安呀?”或“哈哈系呀,你好不安呀?”,并报以猥琐笑容。
Why It Matters
案件涉及纪律部队同事之间在禁区工作场所内的涉嫌非礼指控,公众会关注部门内部通报、支援及处理机制是否足够。 审讯中也可见,法庭除听取事主对事发经过的描述外,还会审视其即时反应、是否当场求助、其后病假与调职情况,以及医疗纪录对可信性的影响。
X在庭上表示,她于1998年加入香港海关,2018年升任高级关员,其丈夫则任职总关员。 她说与被告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平日除工作接触外,没有私下联络或来往。 按其说法,案发当晚她用餐后到员工休息区清洗餐具,被告走近她身后并与她闲谈,期间突然作出拍打动作。 她感到右腰侧被拍一下后,对方再拍其右臀一下,历时约1至2秒。
X供称,自己当时“好惊,好嬲,唔识得俾反应”,意思是非常害怕、愤怒,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身体即时缩向左边,也担心被告会再有其他动作,因此决定当场出言制止。 她向法庭表示,自己当时严肃地说“你唔好咁样拍我,我好不安呀”,希望清楚表达界线并阻止对方再接近。 然而,被告没有道歉或解释,反而以带嘲弄意味的语气回应“嘿嘿,系呀?你好不安呀?”或“哈哈系呀,你好不安呀?”。 X形容,自己从未见过被告那样笑,认为其神情是“笑淫淫”及“带有猥琐嘅”。
事发后,被告离开员工休息区,X则致电丈夫,告知自己刚刚“俾人摸呀”,即被人触碰或非礼,之后也向上司透露事件并报警。 她向法庭坦言,案发后整晚无法入睡,头部疼痛,心情也非常难受,直言“俾佢非礼,嗰心好唔好受”,意即被对方非礼后心里很不好受。 翌日她前往公务员诊所求诊,医生其后证实她患上急性压力反应症。 她又确认,事发后一直请病假,并在之后调离原本的工作队伍。
辩方盘问时,集中质疑X在事发当刻的反应,包括她为何没有即时抓住被告、阻止对方离开,也没有当场向在场其他同事求助,或询问是否有人目睹经过。 X回应指,自己当时已经十分不安、惊慌及混乱,根本不知道应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情况,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因为她觉得事件“好丑”,只想尽快离开现场。 对于辩方指她没有制止被告,X则明确表示自己曾口头制止,并已清楚表达不安。
辩方亦引述今年1月的公务员诊所复诊报告,指X因情绪病及失眠症定期复诊,质疑她在案发前已存在情绪问题,而非单纯因鼻敏感复诊。 X不同意有关说法,称案发前一直是因鼻敏感问题复诊,案发后才出现情绪困扰及失眠等症状。 报道又提到,被告于同月8日被捕,在警诫下表示“我冇拍打佢臀部”。 案件仍在审理中,法庭稍后将继续听取证供及辩方抗辩。
X在庭上表示,她于1998年加入香港海关,2018年升任高级关员,其丈夫则任职总关员。 她说与被告只是普通同事关系,平日除工作接触外,没有私下联络或来往。 按其说法,案发当晚她用餐后到员工休息区清洗餐具,被告走近她身后并与她闲谈,期间突然作出拍打动作。 她感到右腰侧被拍一下后,对方再拍其右臀一下,历时约1至2秒。
X供称,自己当时“好惊,好嬲,唔识得俾反应”,意思是非常害怕、愤怒,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身体即时缩向左边,也担心被告会再有其他动作,因此决定当场出言制止。 她向法庭表示,自己当时严肃地说“你唔好咁样拍我,我好不安呀”,希望清楚表达界线并阻止对方再接近。 然而,被告没有道歉或解释,反而以带嘲弄意味的语气回应“嘿嘿,系呀?你好不安呀?”或“哈哈系呀,你好不安呀?”。 X形容,自己从未见过被告那样笑,认为其神情是“笑淫淫”及“带有猥琐嘅”。
事发后,被告离开员工休息区,X则致电丈夫,告知自己刚刚“俾人摸呀”,即被人触碰或非礼,之后也向上司透露事件并报警。 她向法庭坦言,案发后整晚无法入睡,头部疼痛,心情也非常难受,直言“俾佢非礼,嗰心好唔好受”,意即被对方非礼后心里很不好受。 翌日她前往公务员诊所求诊,医生其后证实她患上急性压力反应症。 她又确认,事发后一直请病假,并在之后调离原本的工作队伍。
辩方盘问时,集中质疑X在事发当刻的反应,包括她为何没有即时抓住被告、阻止对方离开,也没有当场向在场其他同事求助,或询问是否有人目睹经过。 X回应指,自己当时已经十分不安、惊慌及混乱,根本不知道应如何处理突如其来的情况,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因为她觉得事件“好丑”,只想尽快离开现场。 对于辩方指她没有制止被告,X则明确表示自己曾口头制止,并已清楚表达不安。
辩方亦引述今年1月的公务员诊所复诊报告,指X因情绪病及失眠症定期复诊,质疑她在案发前已存在情绪问题,而非单纯因鼻敏感复诊。 X不同意有关说法,称案发前一直是因鼻敏感问题复诊,案发后才出现情绪困扰及失眠等症状。 报道又提到,被告于同月8日被捕,在警诫下表示“我冇拍打佢臀部”。 案件仍在审理中,法庭稍后将继续听取证供及辩方抗辩。